16. 神奇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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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京的路上我给弟弟发了一封邮件，让他先请假回家，去战国去找大伯借天生牙，我有急用。回到家后奶奶和我说弟弟刚刚请假回了家，不过去了战国还没回来，让我不要着急。不知道预知梦看到是多久后的未来，我咬了咬牙，回房间匆忙地换了一套和服就拎着太刀跳下食骨之井。

多亏了我曾经在宇智波小住过一段时间，还跳了一场神乐舞，他们都还认得我才能如此顺利地就进入了宇智波族地。

带路的宇智波小声地告诉我前不久和千手的战争中死伤惨重，他们的二当家宇智波泉奈重伤不治身亡，三日后准备下葬。

啧，还是来晚了一步。

“族长大人，神子大人前来拜访。”

“……”我听到木盆被打翻的声音还有急乱的脚步声，刷的一声纸门被拉开，露出宇智波斑那张沾满了风霜、憔悴至极的脸。

“春奈？”

他的声音微颤，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越过宇智波斑我看到躺在被褥里的青年，他的脸上蒙了白布，几只长相丑陋的小鬼正趴在上面啃噬他的尸体。我曾经使用过天生牙，这也就是我能够看到冥界来使的原因，哪怕天生牙现在不在我身边。

“别担心，我有办法救他。”

我安抚了一下这个千疮百孔遍体鳞伤的青年，绕过他走向宇智波泉奈，跪坐在地，掀开白布的一角，如我猜测的那般他的眼睛部位凹陷了下去。

掀开被褥，拉开和服的衣领，我咬破食指在他的胸口勾出了复杂的符文，保住他的尸身不腐不烂。大伯一向行踪不定，虽然有联系的手段，但我还是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他把天生牙带回现代。

“泉奈，可以活过来吗？”

宇智波斑跪坐到我身边，像一块布满裂痕的石般脆弱。他的眼睛通红，声线沙哑，大抵是哭了许久。

这世上大概只有他深爱的弟弟和那个垃圾男人能让这个乱世枭雄露出这般表情了。弟弟就算了，那个垃圾是真的不值得啊。

“我向你承诺，他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伸手抓住他，他的手如同冰块一般寒凉，寒气一下子就通过我的掌心浸入四肢。我企图用自己的温度捂暖他，轻声道，“所以你现在要好好保重自己，泉奈醒来要是看到你这般模样止不住会怎么心疼呢。”

“谢谢你。”

他垂下头，我摸了摸他的炸毛，和看上去一点都不一样，他的头发意外的柔软。

安静地陪他坐了一整下午，晚上死活给他灌了安神茶，还特地点了熏香，宇智波斑才睡了过去。

“神子大人，今日真是太麻烦您了。”

自称是火核的青年郑重地朝我鞠了一躬，“斑大人这几日都守在泉奈大人身边，几乎没有合眼。”

“没事。”

我摆摆手，“我来的时候听说是与千手的战争，具体情况可以告诉我吗？”

一方雇佣千手，另一方必定会雇佣宇智波，两族不断斗争，多年的仇恨累积。前不久的战争也是，因为斑与柱间、泉奈与扉间，宇智波与千手一向都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但是千手扉间似乎开发了新忍术，导致泉奈身亡的重伤就是拜他所赐。

这真是一个垃圾的时代，我想到了泉奈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泉奈的眼睛……如果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机密就算了，不用告诉我也可以。”

宇智波火核抿了抿嘴，“泉奈大人把他的眼睛留给了斑大人，据说两双万花筒融合在一起可以得到新的力量。为了战胜千手，泉奈大人临终前要求斑大人换上他的眼睛。斑大人本不同意，只是——”

这个据说……听起来总觉得不靠谱。这不就是逼着族人相残吗，是哪个智障搞出来的。

叹了口气，我朝宇智波火核说道，“我出门一趟，明早我会回来的，斑那边就拜托你了。”

不知道弟弟有没有把天生牙带回来，我趴在式神身上，任他带我在森林见穿梭。月牙挂在很遥远的地方，森林被黑暗所笼罩，也多亏了我夜视能力足够好才能看清树木的轮廓。到达食骨之井已经是深夜的事情了，收起式神跳了进去，一踏进大堂我就看到摆在矮桌上的天生牙。

“姐姐，你回——”弟弟脖子上还搭着毛巾，他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弟弟！我爱你！”

我抱着弟弟，兴奋地连亲了他好几口。拿起天生牙我就往后院跑去，“很晚了快点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天快亮了，我要把这个最好的礼物送给宇智波斑。

将天生牙从刀鞘里拔出来，对准宇智波泉奈虚空一划，冥界使者惨叫着消失了，之后我就看到青年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

“恭喜你，从黄泉比良坂回到人世间。”

“春、春奈？”

“应该要说恭喜你认识外挂日暮春奈，”我笑着把他扶了起身，“怎么样，黄泉比良坂一日游好玩吗？”

“我、我不是死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上面还扎着绷带。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应该死了的。”

“因为我是神奇的巫女小姐啊。”

我一本正经，“所以神奇的巫女小姐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你愿意来帮她这个小忙吗？”

“好，我的命是你的了。”

许久之后，他这样说道。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扶着他起来，“走吧，我们去给斑一个惊喜，昨晚我可是用尽手段才让他睡着的。”

“……这话听起来有歧义啊。”

他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