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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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你确定这个醉醺醺的家伙是你需要的新人吗？”

康纳好奇又嫌弃地拎着罗伊·哈珀的衣领子，他们在把醉汉拖回“魔女之家”前对他进行了毫无人///道的搜////身。梅琳娜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张撕烂的合照，还有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奎恩公司将其中一大股东罗伊·哈珀手中股份收回，是否会成为影响星城经济动荡的一大事件？

氪星人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认出报纸上模糊的人影正是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流浪汉，他还从罗伊的大衣下收缴了特制的弓箭。

“我对我的占卜术还挺有信心，至少我占卜课都及格了。”

魔女远远地坐在沙发上，与臭熏熏的醉鬼保持距离，努力地用草药熏香过的手帕捂着口鼻，这样她才能正常呼吸：“杰伊需要一个助手，康，你不合适跟他出去，卢瑟在地下黑市悬赏一个亿美金要活捉你，我已经接到七八单‘可以制服氪星人的药水’订单了。”

这就是她和杰森绝对不允许康纳独自出门的原因。

虽然氪星人很强，但谁知道那群见钱眼开的混账雇佣兵会想出什么奇怪的法子来捕捉康纳呢？况且他们手里还有氪石。

梅琳娜的药水只能削弱氪石对康纳的影响，并不能保证他大量吸入氪石粉后还能保持一打一百的水平。

当然钱还是要赚的，魔女前脚接单做昏睡药水，后脚就让双头鹰跟踪买家，掘地三尺把他们的老巢都翻出来，信息整理好给杰森，让红头罩一个一个去直捣他们的快乐老家，打完之后还要把他们的钱货全部收缴，美其名曰精神损失补偿费。

但这样效率还不够。红头罩就一个人，就算他再怎么能打，身上还开着魔女给的不掉血挂，他还是清理不过来。

那些罪犯，du///贩////子，皮/////tiao/////客，军////火////商，黑//////bang，就像阴暗角落里的青苔，刚铲除一片，一场风雨过后又长一片，叫她烦不胜烦，她甚至开始认真考虑直接拨打市民热线匿名向哥谭警/////方举/////报了。

不过哥谭警方好像也挺辛苦，干脆还是她直接出手下诅咒，一咒死一片，直接连根拔起，诅咒还能延续到下一代，毕竟斩草就是要除根——但这好像不太好，太血腥了，她怕带坏家里唯一纯白如纸的小孩儿康纳。

“他要醒了，让我们来验收一下，如果他不中用，我再把他变成猪丢到储物间里面。”

*

罗伊·哈珀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个人声在讨论他中用不中用，被酒精拽着往深谷里沉落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片摇晃的灯光。

他能有什么用呢？哈，一个无名小卒，给绿箭侠捡捡垃圾，打扫一下房间，还因为表现太差被揍得鼻青脸肿然后丢了出去。

罗伊只恨为什么这个天气没有再冷一点，如果哥谭街头能和俄罗斯郊外一样冷该多好，这样他喝掉一打伏特加之后往路边的长椅一躺眼睛一闭，说不定第二天醒来他就死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喝了酒之后准备去找杀人鳄，最好能在战斗中死去，这样也不辱没绿箭侠的名号。

结果他走着走着脚一软，就不知道栽到在哪个角落里了，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死掉顺便为土地堆肥做点贡献，没想到有两个多管闲事的把他给救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害人，于是他努力撑坐起来，声音嘶哑地开口：“我就是个废物....”

说完后罗伊打了个酒嗝，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裙子的女性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这样啊，那我只能把你变成猪了。”

罗伊·哈珀：？刚刚是他幻听了？他怎么听到一个年轻女人说要把他变成猪？

“世界上只有死人和猪能够保密。”

梅琳娜继续说道，“杀了你也不是不行，就是打扫有点麻烦，杰伊最近挺忙的我也不想增加他工量——”

“要我帮忙吗！”

康纳马上举手表忠心，“我可以把他脑袋拧断，咔擦一下很快的，保证无痛。”

“不行，拧断了还是会出血啊——还有，谁教会你打打杀杀的？小孩子赶紧回家玩你的迪士尼消消乐去。”

“我不小了好吗，而且人在哥谭混总得懂一点常识的，你怕出血弄脏酒吧？我们将他拉到哪个下水道拧断不就好了。”

“万一路上遇到卢瑟的手下呢，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在酒吧苟着比较好.....”

罗伊坐在地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围绕着怎么弄死他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怎么办，他突然就不那么想死了。

“嘿，停一下停一下.....我脑子有点晕。”

他虚弱地扶着额头，打了个停止手势，“女士，先生，有谁可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罗伊·哈珀。如你所见，我是个魔女，”梅琳娜礼貌地回答，“我把你捡回来是要和你签订契约的，你当我朋友的小弟，给他打下手，帮他清清杂兵、收拾下不听话的□□崽子，我就不把你变成猪。”

“.....这听上去不是个公平的契约。”

“认真的吗，你想和一个不讲理的魔女说公平？”

......她说得挺有道理的，魔女嘛，肯定不会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讲道理，要讲也是魔女和他讲道理，或者魔女让他听她讲道理。

“那你可以直接把我杀了。”

罗伊想了想，比起被变成猪，他宁肯被对方杀掉。

也不知道他死了之后绿箭侠会不会帮他报仇，应该不会吧，毕竟他让绿箭侠那么失望了，还让他蒙羞。

“那可不行，”梅琳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单不划算的生意，她好不容易等到一个送上门来的傻蛋和她签契约，她怎么可能轻易放罗伊走：“今天你必须给我签了，不签我马上把你变成猪，和黑面具一起相爱相杀互相拱对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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