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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已经是夜里12点左右，折腾一番，大家都精疲力竭，尤其是杨卫成，浑身臭哄哄的。
正在打瞌睡值夜班的幺妹，被这股臭味熏醒，看到是他，一脸惊喜。又看到他身后的柳若凡，惊喜瞬间烟消云散。
“哼，衣衫褴褛，穿的什么嘛！长成这样子，一看就是个骚狐狸精！”幺妹心里愤懑无比。
柳若凡火眼金睛，那么敏感的一个人，怎会感受不到来自这个打工妹深深的敌意？
只是她太疲倦，也懒得计较。现在她只想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觉。然后天一亮，立马报警抓阿水。
“幺妹，麻烦你给我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杨卫成道。
“十元！”幺妹黑着脸说。
杨卫成一脑门黑线，这丫头趁火打劫啊！
当然，幺妹最终没真收十元，还是给拿来脸盆、热水毛巾等。
杨卫成先去洗了个战斗澡，回房后，换柳若凡去。
柳若凡家境优渥，从小就过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生活，没用过公共浴室、卫生间。
再加上刚刚经历过的噩梦，她心里有些怕。端着盆拿着毛巾、牙缸，柳若凡站在门口犹豫着。
“怎么？”
杨卫成光着脊梁擦头发，看她还没动弹，便问。
“没事。”柳若凡道。
“你不会是害怕吧？”杨卫成笑。
到了明亮处，再看她这一身穿搭，那可真是巨时髦。白皙的肌肤上黑一道灰一道，简直是个难民。
可天鹅就算在泥沼里滚三遍，终究也是天鹅，她往哪儿站，哪儿便充满风景。
杨卫成心生贪婪，多看几眼，身材真是辣呀！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柳若凡凶巴巴地骂，“厕所在哪？我找不到！”
“等下，我陪你去。”杨卫成哈哈一笑，穿上背心，陪她去厕所，一直等她洗漱完毕才回房。
两人呆在一个房间里，正觉得有些尴尬，幺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和一把钥匙。
“这是102钥匙，衣服！”她黑着脸扔下东西，转身咚咚咚离开。
杨卫成早就习惯她这样，没觉得有什么。
“呵呵。”柳若凡淡淡一笑。
杨卫成眉头略挑：“幺妹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生气啊！其实她人很好的……”
102房常年没人住，那房间靠厕所，湿气重，杨卫成拿起钥匙往外走。
“今晚我住102，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他说。
“那个小妹妹喜欢你吧？”柳若凡答非所问。
杨卫成摇头：“不晓得，干嘛，吃醋吗？”
“去你的！”塑料牙缸扔到杨卫成后背，咕噜噜滚到地上。
俩人对眼，原本柳若凡很生气，气着气着居然笑了。
这一天是漫长的，无论对杨卫成还是柳若凡来说都是如此。
第二天一早，杨卫成送柳若凡回酒店。
身为千万富豪，她很是‘大方’地请了一顿米粉。
回到自己住的宾馆，杨卫成又被另一个前台叫住。
“小杨，这里有你的包裹。”
这个前台是姐姐，三十多岁，平时受杨卫成照顾，也很照顾他。家里做好吃的，总记得给他带一份。
“是吗？”杨卫成挺惊讶的，来这里这么久，除了汇款单，他没收过别的东西。
现在沈向前生意做大，汇款也已经约定五十万汇一次。
大姐把包裹拿到柜台上，那是个鞋盒子，外面缠了很多绿色生料带。有股塑料味，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就是这个，对了，还有汤，拿去。”大姐果然又给他带来猪脚汤，“昨晚上炖的，给你留了一盅。”
“谢啦姐姐，您真美！”杨卫成嘴巴比猪脚汤还香。
抱着汤和鞋盒子回到房间，将东西放在桌上，动手拆开。
当盒子打开的刹那，他吓得倒退一步，砰一声踢翻椅子。
那盒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左手五根手指，下面垫着卫生纸，一大团纸都被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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