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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甜甜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不是那种刺眼的金，而是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轻轻荡漾。脚下没有实地，但她却能稳稳地站着，像是踩在一层看不见的透明薄膜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破。但胸口那个柳星哲送的小吊坠正在发光，光芒和周围的金色一模一样。
“柳星哲？”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思维串联试着接通——一片死寂，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张甜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起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画面——莱昂觉醒的金色光芒，和她体内暴动的力量相撞，然后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甜甜……我在狮子之心等你……*
“狮子之心。”张甜甜喃喃道，“所以这里就是狮子之心？”
话音未落，前方的金色突然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白色的长裙，披散的黑发，温柔的笑容——
张甜甜的瞳孔猛地收缩。
“姐……姐姐？”
张明月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记忆里的姐姐总是穿着黯影星尘的制服，头发绾得一丝不苟，脸上永远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但眼前这个姐姐，穿着从未见过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
“怎么，不认识姐姐了？”张明月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张甜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扑过去想抱住姐姐，却扑了个空——她的手穿过了姐姐的身体，只抓到一把金色的光点。
“别费力气了。”张明月轻声说，“我只是一个投影，没有实体的。”
张甜甜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些金色光点在手心里闪烁了几下，然后消散。
“那……那你到底是……”她哽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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