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啊？”
岁行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摸耳朵，帽子不在头上，还被转移到很亮的房间里。
鼻尖萦绕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岁行将被子往上拉，试图遮掩被多人看过的猫耳朵。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来？”顾执说完也不等岁行反应，直接按下铃。
岁行闷在被子里，小小声说：“我有点口渴。”
“宝宝，你不把被子拉下来怎么喝？”顾执蹲在病床边，手上稳稳端着一杯温水。
岁行闻言露出上半张脸，耳朵柔软地弹动了下。顾执看得心痒，对上他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又无可救药地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你不许告诉别人。”岁行眨了下眼，眼珠越发透亮。
谁能拒绝？
顾执不好告诉他，其实很多人都看过他的耳朵，但没关系，如果有人传播出去，解决了就是。
“不会有人知道的。”
顾执的话让岁行安心几分，他背靠着床头坐起来，喝顾执递到唇边的水。
“我们也算共享秘密…”望向岁行投来的疑惑目光，顾执忍了忍没忍住说，“是不是算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岁行更为不解：“什么？”
“有没有不那么讨厌我了？”
顾执话毕。
岁行沉吟片刻，刚睡醒的嗓音轻软，正常说话都像是在撒娇，“其实我没有讨厌你呀。”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恐怕我都想不起你。
后面这句话岁行没说，无他，顾执在他要说之前紧握住他的手，完全打乱他的思绪。
顾执自顾自接着正色道：“好。争取让你喜欢我。”
“……”
情节不应该这么发展的，岁行睁着猫一样的圆眼睛，一脸懵地看他和进门的医生交谈。
“系统我怎么感觉每个世界的顾执都有……”
系统迅速接话，【妄想症。】
“对，妄想症。”岁行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
酒馆的工作岁行不会再去。
这段时间他新找了个时间灵活的兼职，骑电瓶车收牛奶瓶子。好巧不巧，有天正好收到了褚泊家，又正好撞上他出门。
褚泊当时很惊讶：“你是……”
岁行拿起玻璃瓶就准备往下走，“你认错人了。”
“你走那么着急干什么？”褚泊语气不好，他猛地抓住岁行纤细的手腕，攥得很紧。
岁行这才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容光焕发，整个人褪去萎靡的气质，五官以及面部轮廓似乎也做有调整。最近发生什么让他变化这么大？
【醒醒，我感知到有另外的系统存在。】
原著没有描写过褚泊有系统。难不成是他看书太快没留心？不管怎样总要提防着。
“我很忙的，送晚了就会晚点下班。”岁行并不是很想和他说下去，何况他抓人时这么痛。
岁行挺委屈地出声：“能不能先松开我？”
褚泊愣了一愣，足有五秒才松开，语气依旧不怎么好，“我不是怕你跑了吗？我没有恶意。”
岁行手腕还在隐隐作痛，细皮嫩肉的，被人一掐就红了一圈。
这叫没有恶意？
岁行没精力反驳，正要离开，又被他一句话叫住。
“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赚钱？”
听他这话就不是什么好法子，果不其然，他详细描述自己是怎么钓着有钱的冤大头，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他花钱的。
炫耀起了头就很难再收回去，褚泊险些说出系统的存在，虽然岁行并不在意。
但他依旧后怕地看向岁行，生怕岁行抢走他的改造万人迷系统一样。
岁行见他终于停住，叹出口气，“说完了？那我走了。”
“等等……”褚泊觉得奇怪，按理来说经过系统的数据植入，岁行该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才对，怎么如此淡定？
“你不喜欢我吗？”
岁行微微侧头，白色小狗鸭舌帽上的黑色垂耳偏向一边。他很不理解褚泊的话似的，在脑中足足回顾了两三遍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红润的唇瓣微启，“啊？”
——
自打岁行上次碰见褚泊，大剧情要来临的预感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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