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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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听见以西结的问话，艾玛抬起头看了一眼塔迪斯外的景色，“行星的诞生。”

“……”以西结沉默了片刻。他反方向跪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背，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已经习惯了宇宙诸多美景的艾玛看见他这个样子，也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景的样子。

“这里真美。”

以西结说道。

“你以前没有机会看他们吗？”

艾玛问道，她一直很好奇天堂的所在，它不可能在宇宙之中，否则天使不可能不将外星生物纳入考虑的范围内，当初路西法的野心就不会只局限在一个小小的地球上了。但如果天堂本就是在地球的轨道之中……它又是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空闲。”

以西结说道，“我们是士兵。”

士兵的意思是哪怕不需要打仗他们也要时刻为战争做准备。

艾玛“哦”了一声，“那你趁现在好好地看个够吧。”

“看不够。”

以西结毫不犹豫地说道，“这里很美……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星球消失、都有新的星球诞生。这片宇宙是有生命的……我能感觉得到，那是非常……浩瀚的感觉？我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

艾玛给了他一个建议，“奇迹？”

以西结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奇迹……宇宙是一片奇迹的汇聚。”

艾玛正想再说什么，一阵急促的铃声陡然响起，来源是她的手机。

不得不承认博士安装的程序真是了不起，就连在异时空的电话都能接得到。艾玛看着来电显示上的“梅根”，感叹了一阵后接起了电话，“这里是艾玛，梅根你有什么事吗？”

“啊，出了一点情况。”

梅根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点疲惫，“温彻斯特兄弟在我这里杀人了。”

艾玛吓得差点把电话扔出去，一旁的以西结凭借着天使良好的听力听到了“温彻斯特兄弟”这个关键词后立刻跑了过来，以眼神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在你那里？在你的咖啡馆里？”

艾玛不确定地问道，“是有女巫招惹到他们了吗？”

“并不是。”

梅根看了一眼身后的狼藉，保持着愤怒的表情以眼神示意卡斯迪奥把地上的血迹拖干净，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招出某个连环杀手的鬼魂询问他们是怎么处理尸体的，她一面愤怒着，一面保持着平和的语气和艾玛通话，“这件事还要从更早以前说起，艾玛，你知道天使的坠落吗？”

最近怎么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艾玛抽了抽嘴角，干脆开了免提，免得以西结硬凑到电话前。

“我知道。”

她回答道。

梅根松了口气，“那就好说了，艾玛，现在我这里收留了某个天使……他好像是那些坠落的天使的追杀对象。”

“让我猜猜……你收留了卡斯迪奥？”

“啊，你也知道他啊。”

梅根又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工的天使，“有天使追兵到了我这里想要杀他，温彻斯特兄弟跟着追兵到来在他们动手之前杀了他们……说真的，难道就没只处理掉天使不伤害人类的方法吗？”

“处理掉……天使。”

这几个词让以西结很不舒服，他眼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悲哀。站在身为追杀者的天使的角度，他们只是想要为自己的不幸进行报复或者是寻求扭转的办法，为此引来杀身之祸难道不是很不幸的吗？

“艾玛，你那里还有别人吗？”

梅根听到了以西结的声音。

“嗯，还有一个朋友。”

艾玛回答道，“不用担心，怎么样？你没事吧。”

“不错，我错过了惨案的全过程。”

梅根继续说道，“温彻斯特兄弟已经处理了尸体，不过有鉴于他们的做法太过简单粗暴，我还是有点担心，真怕哪一天霍齐探员进来的时候带着一副手铐和一众端着枪的fbi。”

“我觉得你应该还有别的需要担心的事情。”

艾玛冷静地说道，“你还要继续收留卡斯迪奥吗？”

这个问题梅根没有立刻回答，她在打电话的时候卡斯迪奥正在不远处和拖把较劲，她下意识地望向他，而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视线，转过头来对梅根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指了指自己的拖把，示意说他正在努力地工。

“我还没有想好，艾玛。”

梅根说道，“送走他没什么难度，我也能少很多麻烦……但是……我这么说吧，艾玛，卡斯迪奥不是一个坏人，相反，他有一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