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子正三刻，观星阁顶楼的浑天仪在风雪中缓缓转动，司南凝视着刻漏房现场的拓片，指尖在星象图上划出开阳星的轨迹。墨九的机关盒在桌上投射出刻漏内部结构，齿轮组的每一道纹路都在蓝光中清晰显现。
"三族合造的证据链已经闭合，"
司南忽然开口，指尖停在北斗第六星位，"波斯秘银确保能量传导，突厥狼首标记祭品，中原云雷纹定位星象坐标，"
他望向墨九，"就像地下工坊里发现的三族工匠名录，每个部件都来自不同势力。"
墨九比出
"数据重合"
手势，机关盒调出日晷误差表："刻漏的泄水加速率，"
他展示着曲线模型，"与光德坊日晷的十七度偏移形成完美共振，凶手每天卯时校准刻漏，就是为了让两个误差在子时初刻重叠。"
司南点头，目光落在阿夜带回的粟特文血字拓片上："开阳已锁，摇光待启，"
他低声道，"北斗七星的祭祀顺序，从第一星天枢到第六星开阳，现在只剩摇光星位，"
忽然想起残片拼接的铜符碎片，"每枚铜符对应一个星位祭品，都是参与过历法修订的官员。"
阿夜擦拭着狼首弯刀，刀鞘上的雪粒融化成水痕："太常寺卿说，遇袭时凶手故意暴露星象罗盘，"
她的耳坠还带着风雪的凉意，"就像在引导我们追查摇光星位，这会不会是陷阱？"
司南忽然轻笑，指尖划过刻漏木尺的
"大雪"
刻度："陷阱也好，指引也罢，凶手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
他调出虚报冬至数据，"二十年前的舞弊案，他们提前三天伪造冬至；现在的刻漏标尺，同样在
''''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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