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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刚调来一个刑事模拟画像专家，根据崔华的描述，画出一张犯罪嫌疑人的画像。

嫌疑人男性，四十岁左右，身强体壮，约有一百八十斤。

作案时穿黑色外套，国字脸、丹凤眼，样貌普通。

陶姜发布了通缉悬赏，请求许州全市人民提供线索。

无数个电话打到队里，绝大多数都是无用的线索，但也需一条条辨别，只是仅凭画像，还无法确认嫌疑人的身份。

一筹莫展之际，新的报案电话移交到队里。

沈婉婉离电话最近，叼着笔杆抓起话筒听，脸色愈来愈差。

贺星渊正巧路过，便在一旁候着。

等沈婉婉放下电话，他才问道：“又出事了？”

“就在方雯雯被凶手带走附近，又发现一具尸体。”

*

发现尸体的位置就在前天沈婉婉几人吃饭的饭店附近，时间也和他们离开时相近。

可惜胡同内没有路灯，当时他们都没有发现异常。

第二具尸体在两条街外的水缸里被发现。

水缸是一家饺子店的，饺子店的伙计盛水时发现尸体。

尸体泡在水中，脸朝上，伙计吓得魂飞魄散，现在还在医院。

女人同样穿着碎花裙，尸体捞上来后，接到报案的警察发现女人曾被侵犯，想到前日刚发生的案子，就把电话打到了陶姜队里。

陶姜带队赶到时，女人已经被捞出。

朱建华在附近办案，来得最快，他本是围在尸体旁边，见陶姜过来，故意板起脸往外走。

这一幕出现过无数次，以往，陶姜会任由他离开，今天却拦住了他。

陶姜叼着烟，看了朱建华半晌，说：“我知道你对案子上心，藏着掖着不累吗？过去的事是我有错，我向你道歉，你就别和自己较劲了。”

陶姜的脾气，又臭又硬，就算顶头上司说了不中听的话，他也会立刻顶回去，这两日改变很多。

朱建华听了陶姜的话，有刹那间，嘴角愉悦的上扬，他立刻又板起死鱼脸，“我和自己较劲？陶姜，你对自己可真不错。”

“和我，和我较劲，”陶姜说，“老朱，算了吧，就咱的我岁数，还能正经干多少年？和我较劲也怪没意思的，我知道，你早就不怪我了。”

朱建华“呸”了一声，“你脸还挺大的，想让我好好干活，说几句就没事了？”

陶姜看向尸体，“案子破了，请你喝酒。”

朱建华白了陶姜一眼，笑着走了。

沈婉婉跟在法医身边查看尸体。

“怪了呦，这女人有三十岁了，和方雯雯差着岁数，不过膝盖皮下出血的情况的确很明显，其他特征也都吻合。死亡方式也相同，脖颈下有勒痕，也是被掐死的。”

凶手选择受害人时会有一定标准，十八岁和三十岁，年龄差得有些大。

沈婉婉目光落在死者的衣裙上，“她的衣服也不对劲。”

法医多瞧了两眼，“怎么不对劲？”

“尺码不对，裙子太大了，”沈婉婉扯了扯腰间的布料，“你看，这不是她的尺码。”

法医思索着，“会不会是故意买大一号的，这裙子看着是从百货商场买的，不是自家做的。”

“那也太大了，起码要大两个号码。”

法医问：“你想说什么？”